20070730

憤青

流水作業一般,生活卻沒有一點枯燥。
1. 第一個無能
我看見皇后將給分屍,被計劃放在家附近的地方作標本。他們的腦袋是空洞的,載的都是屎。既然可以這般一拆一起便留得住皇后,即你認為周遭的建築和她連帶的相互影響不是一回事,加上她本身的回憶又只不過是屎,只要發展,不,發達才是,就不顧「我們」吧。對於「他們」的計劃,我做不到什麼,就連穿上「一」「錯」「再」「錯」的Tee機會也沒有。一想到這裡,我就覺得自己無能,連至月球那種無能。
2. 第二個無能
很難受,我只能這樣的回應。如果我認真對待一件事,反而會換來側目,那是個怎麼樣的世代?我站在哪處。我知道每個人都有別的生活態度,那是有關口味,習慣,性格的命題,是不能一下逼使改變的東東。一想到這裡,其實什麼都沒意思,就是自己不斷地變,繼續令那個重重的鉛在滾。再執著也是白費的,因為越認真,得到的就是不能承受的眼神。希望你明白我當下的處境,我不能說出動聽的說話來,因為我連自己不能安慰。
3. 第三個無能
關於往後的事,我在發白日夢似的空想,不用paid,只有狂想。狂想過後我沒有赴諸實行,我停在某一點,希望會因為時候白白過去會丁點為我的身體加點滄桑……

20070723

李察基爾

進入夏天之後,假期都去了晒太陽。昨天因為還在甩皮,所以只好凱在家中。幸好,昨天有線四個電影台都有合口味的電影,先是紐約深秋,然後有瀧谷東尼,喇叭書院和少林足球。後面三齣都看過不只一次,好戲看多一次也不壞。
看紐約深秋時,越看越投入,平日只會留意女角,這次我給男角迷倒了。故事是大約是講一個成功中年男性,很有魅力,很得女人歡心,同時也很多情。打理一所自家的餐廳有聲有色,重要是入廚的,有耐性,nice guy。 抱歉,其實故事不只是談Richard的,還有Winona的。她怎樣我不在這裡多提了。總言之,我對成熟型的男性有莫大的好感。
戲裡面怎樣,這裡也不說了。可是裡面的他很真實。這是我感覺到的,覺得他就在附近,又或者在之後的日子出現。關於這個預感,我一邊覺得心絲絲,一邊覺得有點罪疚感。說到這裡我不能繼續了,當是輕輕談談李察基爾吧。

20070718

fake









20070716


cherry share給我的,謝謝!!

20070713


盡情討厭啦,沒所謂啦。坦白說,身體怎麼樣,我自己向自己負責,要黑臉就隨便你。你著緊嘛?又是這樣的收場,每次都是這樣表達9屎的脾氣。說實話,我這樣大概沒有影響你,我也有問你不如回家算了,你又說不,但又要板著面。那我就睡覺好了,看不見你,建議你又閤上眼,那就看不見我「黑色」的臉嘛。
就算我真的做錯了,這也僅僅是我和我自己的事情,做錯了,下次不做吧。錯了,自己受到種意義上的懲訓,後果自負嘛。最重要的是,原本是白色的我,不是為了討好而白色的,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是白色,就是單純的白色那種,沒有闡釋。我是一個個體,有自己思想,希望自己是怎樣的人,就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如果你喜歡以這樣的形式表現你的心情,下次我選擇不如各行各路吧,大家都不用為對方堅持態度而妥協。
那就冬天再見吧!!

夏遊

HA!從中七畢業之後,每一年都是不一樣的。話說回來,童年到中學的我也沒什麼開心。直到自由真正的降臨,或許是真正的離開那房子,或許是真正的經濟獨立,我才實實在在的感到「自己」。
怎樣自己就不提啦,想談一談這個夏天的事。我終於真真正正可以體會消暑的感覺,就是當你穿著泳衣,不怕流汗,因為你知道隨時都可以淋浴,隨時都可以下水。這個時候,人家告我的黑皮膚問好,我幫她回應:「這是青春。」沒什麼理由吧,只是單純一個原因,因為這是夏天,我不是特別喜歡游泳,只喜歡獨個兒躺在浮床上,沒焦點地看看綠柔柔的山和藍天白雲。這樣可讓我有一刻更深的體會青春,認真地思考生命。(請不要在這時候笑了出來,因為我說的是嚴肅的。)或許我在浮床上發呆,或許在空想,不過這倒是值得吧。至少我為善忘的我拍下了不少照片作紀錄。
關於浮床,其實我還是第二次真真正正地認識他。感覺還是第一次的好,因為體積較大,能乘載好幾人。當我獨個兒時,我會飄出海中心,直到防沙網附近,於是我會踢水到較近「池」中心的地方繼續。在水中央時,因為陽光太猛,大部份時間就會望望山和雲,附近的山就像模型的假草地,但很美,令人想起那書封面的羊。良久,身體感到炙熱,於是就滑到水中小休一會。來回重複幾次,覺得悶了,就回岸邊坐在浮床上看看人家玩滑浪,不錯吧。一邊給大浪一湧一退,一邊漫無目的地看著各人在努力試探浪的來頭。熱了,口乾了,就到附近的小吃亭買支橙冰,噢,正呀。幾蚊雞,可以解渴又能消暑,人都無咁燥。沒有錶的下午,就只會靠太陽來最量度時間,不猛了,就去沖身。
沒什麼好說了。
還有,今年沒有什麼可愛的花兒。

20070712

20070711

周日話題﹕表皮消費 (明報)

07月 08日 星期日 05:05AM
明報
文﹕健吾
編輯:陳立衡

【明報專訊】7月1日,對我最重要的事是什麼?
台灣 偶像組合飛輪海 的寫真集《海角樂園》正式發售。我只想第一時間,知道吳尊 究竟在台南露多少,炎亞綸 拍了什麼東西,汪東城 3個髮型變成若何,和飛輪海四子之中最需要包裝的辰亦儒 用什麼包裝示人

香港回歸呢?
算吧。《始終有你》好好聽嗎?


香港的偶像,在全球化的浪潮下,已被日韓台打沉。為什麼最近封面那麼多吳尊食飯吳尊做運動吳尊買女人衫吳尊行街?聽說,因為吳尊是繼周杰倫 F4 以後,成功成為「銷書」萬靈丹。為什麼Gatsby的髮蠟和止汗香劑,沒有找香港代言人?為什麼廣告可以那麼慳水慳力,直接見到木村拓哉撚頭髮和露一點?為什麼香港的電視頻道,可以看到那些CanCam女模們一襲七彩超性感吊帶比堅尼,把胸前一拋一跌一墮再一拋,在沙灘大賣美白防曬?為什麼連《女王的教室》的天海祐希,都可以直接登堂入室進地鐵 的燈箱,大賣其美白產品廣告?
原因,很簡單。因為這些年來,香港的偶像,只用心鑽研如何提供一個「表面」的感覺良好給受眾。當然,有什麼受眾,就有什麼流行文化產物。當流行文化產品只停留在「表皮消費」,「質素」益發平面,甚至粗製濫造。在互聯網全球一體化的巨浪下,總有些人知道,什麼叫好東西。相比土炮,自然會對「外國」的流行文化產物產生購買慾,違反我國長江黃河 千古不變的物理定律,「水永遠是西向東流」的定律,變成了東(香港)向西(歐美)或東洋流的不歸路。

你在說什麼?

好好好,有話好說。有看回歸騷嗎?你認為,楊千嬅 小姐的《小城大事》,聽過後,應該快樂,抑或憂戚? 有聽過葉德嫻小姐再演繹的聽眾,應該知道《小》除了是Paco認為自己聽到錢跌下來的聲音以外,是一首慘得不回頭的歌。「吻下來,豁出去,這吻別似覆水;再來也許要天上團聚。我下來,你出去,如曾經不登對,你何以雙眼總在流淚。每年這天記得再流淚……」你是英國 ,我是中國?是英國吻過香港,中國才豁出去?抑或原來是修辭技巧中的「意會」,我(英國旗)下來,你(中國旗)出去?

有什麼關係?

我想,就算是把音樂由小調變成「輕快Jazz」版,我相信都不可以掉歌詞中的慘綠情懷。唯一可以想像,《小城大事》跟「回歸」唯一的關係,只有歌名。歌手、聽眾,都不會聽真歌詞是在唱什麼。那就是「表皮消費」。
比方說,我相信,何超儀 在巴士的回歸騷中,唱搖滾版的《勇敢的中國人》,是別開生面的。最驚喜的,都應該是黃家強來一扣偷天換日,摻入私貨。他在那個晚會中,唱了Beyond 的《長城》。是,歌名是對的,可是,只要大家不太善忘,這首歌,是說六四 的。原來,我們的國家,已經可以那麼開放,那麼開通,讓一個小朋友在大喜日子說些不特別吉利的說話了。
就是這種「表皮消費」,令我們的偶像,整個偶像工業,都不再用心用錢,去考慮如何打造新偶像。無他的,唱片已經不是賣錢的東西,電影、廣告才是。出唱片,只是給偶像們一個「歌星」的身分。像某些女性偶像出書,就得到一個「才女」的光環一樣。大眾的認知是:阿邊個出書架喎,仲唔係才女?好勁呀,去睇《××愛》囉。當我發現某些「貼圖區」,有網友起題「才女×××走光照」,別以為×××是白韻琴或張小嫻,而正正是那些拍電影唱歌的偶像歌手之時,你就知道所謂市場,其實根本不需要知道×××寫過些什麼,甚至是那些東西,是不是他們寫的。
就是這種「表皮消費」,令香港再沒辦法再做好偶像,甚至好東西。不只禮失求諸野,質失自也要求諸英美日。你想想,為什麼那家改頭換面的B字便服店,那個Logo那麼像A Bathing Ape的猩猩?
又或是,聽說最近最潮的市場策略有三式:手感經濟、公平貿易、環保概念。
你手頭上的Porter錢包,為什麼你會想要?我記得。我想要的原因,是因為那年我知道,那是吉田氏一個一個用「職人」縫製的。正如一澤信三郎的帆布袋,菊池武夫的金魚圖騰牛仔褲,也是做一件賣一件,賣的就是職人的手感。
當咖啡店賣咖啡豆又要公平貿易,去馬莎買茶包又要公平,T恤又說要公平,可是,有沒有人想過,那些「公平」,跟有機蔬菜一樣,又有多有機,有多公平?歸根究底,「不公平貿易」是如何形式的?是什麼人把貿易變得不公平,再把「貿易公平過來」變成賣點?

這是什麼不重要

這幾天的環保袋風雲就更令我下巴也跌到不知何處去。買環保袋,搞得報紙垃圾充斥鬧市也算了。這個 Anya Hindmarch環保袋,在英國只賣5大英鎊,即是75港元左右。來到香港變成120大元,竟然沒有人覺得鬼佬搵我們咱們中國人笨都算了。英國《每日郵報》在2007年4月27日報道,指這批所謂環保袋,原來不只是不特別環保,它的用棉有可能不是公平貿易的棉、而且它的製造地區,是中國,即是世界工廠那些1小時只有20至30便士的工人,一針一血的做出來的。而且,這些袋子,運送到英國的時候,也有排放大量的二氧化碳。環保?
對香港人來說,這些東西重要嗎?不。因為,香港人真的不在乎他們買的東西,究竟是什麼。只要Wyman說好、Juno穿過、在Milk見過、Edison賣的,就是潮。買的名牌,不可以張三李四也有,卻又要令人知道他們買的是什麼。
買這個環保袋,有幾多是真的環保分子,會帶它去買生果?「知道黃曉明 條女用,周杰倫以前條女用,加上霍震霆 以前條女都用,所以咪買囉!買,仲有得炒添呀!」就是這樣而已,內容是什麼?背後故事到底是什麼?
一點也不重要。
一點也不重要!
為什麼我可以說這出這句話?當你以為,7月6日大排隊只有置地廣場、中環 國金、銅鑼灣 尖沙嘴 Harvey Nichols幾條戰線之時,另一條戰線,是尖沙嘴加連威老道,星爺的那個廣場。7月6日下午3時30分,我走過尖沙嘴加連威老道時,已經見到25到30個街潮人。排第一的那名少年,頂多15歲,身上已散發一陣汗味,PSP+NDS+麥記排隊三寶俱備,在等7月7日中午12時,限量120件的那件什麼「搞檸掂」潮衣。 是陳冠希 周星馳 的那個什麼「榨乜汁」限量版T恤。
可是,問心,有什麼人會願意把這句那麼vulgar(俗不可耐)的東西放上身,是有型,是潮?
「扯———(拖上拉入聲)!陳冠希同周星馳,得果百幾件,實得有炒啦!咪掂囉。 」我問一個想買這件東西的小朋友回應說。你穿不穿?「癡線啦!我想要Face次講果件slogan T囉!(Henry Holland 玩英文諧音,HARDER HARDER MIUCCIA PRADA那些)。好lang(靚)囉! 」
當下聽完,令我想起一件小事。在這個環保袋的人龍對面,猿人專門店。話說A Bathing Ape的大腦Nigo所做的「A Bathing Ape」全名,是「a bathing ape in luke warm water」,字面直譯,是「在水中洗澡的猿猴」。用「猿猴」,是因為Nigo在93年看了《猿人襲地球》(Planet of the Apes)。而「在水中洗澡」是一句日諺,粗略可解為「無所用心」、「無無聊聊」。有說,Nigo話中有骨,指東京 物質豐厚,可是精神淺薄的東京年輕人,盲目追求名牌,沒有獨立思考能力。便用自家品牌,去直指「這些物質豐厚而精神淺薄」的東京年輕人。最可笑的,A Bathing Ape的粉絲,就正正是N先生最看不起的「物質豐厚而精神淺薄」的東京年輕人 。

香港 Finished

是嗎?是的。可是,我想說,在東京,我很少見人穿全身Bathing Ape。因為,在日本 穿Ape的,是一個叫志村健的老牌搞笑明星。他這個行為,在香港的解讀,可以是何守信師傅在《開心大發現》中穿Carhartt,嚇得我把所有Carhartt送給家父和姐夫。在香港見到「物質豐厚而精神淺薄」的Ape人的頻率,其實比東京高很多很多很多。有朋友在「億萬少年」打兼差,他說閒得很。因為那些「香港遊客」會「一次過買起他們三個店員一個月的兼職錢」。朋友說,他每次看見香港人,都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可以忠誠得把Ape穿得像校服一樣。
不只是Ape。問題,不在 Ape、周星馳、陳冠希、或Anya Hindmarch。商品的目的,是賺錢。消費主義,是一種你情我願的勾當。如果人家有辦法「笑你班友低B」都仍可以賺你錢,除了怨自己低B,還有什麼好說?香港這一個南中國的沿岸城市, 將來10年,真的有黃金十年嗎?一些聽《小城大事》也不會「留意歌詞」的人,有資格有黃金十年嗎?
不要問我。問Monocle。前Wallpaper創辦人Tyler Brule操刀的全球化媒體雜誌Monocle(意即「單片眼鏡」),盡收全球頂尖兒的英語寫手,每一期均以「全球化角度」和「如何對抗互聯網閱讀」為重心。最近一期,選了全球20個「最值得叫屋企」的城市。在這輩文化精英的至抵精明眼中,亞洲有3個城市入圍——是新加坡 、東京和京都。香港在這本雜誌出現的地方,只有一個──亞洲區的廣告部,在香港 。
在流行文化上,我敢說,香港已經完成了歷史任務,finished。難怪,那麼多人當東京是五星級的家。當中原因,你明白了嗎?

20070708

極地致歉

今天上班時想著想著,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,這陣子還不錯,還算開心,大概也能掌握吧。
經同事提醒才發現原來今天自己正處於癲狂狀態,我回應因為今天要OT兩個幾鐘,如果唔將自己的狂喜指數校高,恐怕今晚將會史無前例地難過。
其實這幾個星期,尤其是跟司奶之後,整個人進入興奮狀態,只顧著埋首工作,不理客人,到處與要好同事談天,完全無皇無法。一句話,遊戲人間。
提到客人,無可否認,近來心態上有很多轉變(其實我不時在變),對於客人,我竟越來越厭惡,越來越覺得他們性來惡,每一個都是討厭的。因為實在見得太多,經歷得太好,他們可以分做三大類:不信任的、喜歡拆的和喜歡問的。第一類,不信任的就是什麼都不信任,就連自己雙眼都不信任。不是嘛,明明兩個是一樣的貨品,怎麼屎眼也看得出吧。第二,喜歡拆的很淺白吧,就是逢有package的,他們都會看個究竟,不理是有否sample,他們還是要看清看楚,「拆」就是他們的權利,當然最後還是取另一包安好的吧?!第三類,喜歡問的。他們的特徵很明顯就是會不斷追問,最大問題是其實他本人未必知道自己在問什麼要什麼。他們會淡淡然你和打個招呼,然後問第一條問題,店員清楚解答的途中,他再問第二條,然後大家的交談開始混亂,然後未幾,他會再問第一條問題一次。可愛的店員就會說同一返再一遍,沒完沒了,真到地極。
生活就是沒完沒了。每天營營役役,尤其星期六,在這個晚上,我切切實實地要向這些既麻煩又討厭的庸人說聲對不起,還是我的錯。
我太傲慢了,我應該將自己調校到同你們一樣,這才是我們的烏托邦,資本主義萬歲!!

20070706

說話的魅力

有時廣東話的idiom都幾有趣,單字看是一個意思,但應用在生活上又是另一個含意。例如:同事說些抵死笑話欺負你,為表示你的不滿,或者未能駁回,於是你或許會說「食屎啦」。單看字面,你是在命令同事去食屎,可是真正含義只不過是表達你的不滿或者隨便說些百搭的說話敷衍。
關於這句「食屎」,我今晚有一很深的體會。
心情好經過蛋糕店,買了一個好像拳頭大的朱古力溶漿蛋糕(這蛋糕吃了會覺得自己好任性,唔點解),回家時才發現兩丁蟹都在家。大獲無預佢地,於是我「大方」地要分享給他們,說一人一口一齊吃。一會兒,三個人各自各做自己的事,爸在浴室大便,媽在廚房搞東東。因為按捺不住自己對蛋糕的熱情,我從平口紙袋裡拿出蛋糕放進口裡吃過一口,之後,我撻著拖鞋走近媽,她說她不好甜點。於是我走到浴室門外找爸,大嚷:「喂,你食唔食呀?」然後我在這一刻,我覺得門應該沒有銷上,不知那裡來的心血來潮,我扭動浴室門,一推,開了!!我從鏡子裡看見一點點屬於爸的肉,他立刻推門關上並銷好。我再來一次「你食唔食呀?」空氣靜止,他說「食屎呀!」
此刻,時間好像為我停下來了,為了讓我聯想起,爸真的確確實實屙了一條如蕉般大的便,然後叫我食。「食屎」,double meaning 了。在這時(就是你在看這文章的同時),前一句「食屎」也就又再double meaning 了一次。
說話就是這回事,在不同的時空表達不同的意思。一向都認為如果要學好什麼什麼很深的哲理,我想要先掌握了說話的本義會才足及其他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