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1122

稍為抒暢的時光


圈子裡面總有些人你會覺得「比較無咁好傾」,又或者一些你「未能將話閘子延伸」的人。沒有什麼大不了,就是說少一兩句繼續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。相安無事。一直以來都不覺得這樣會帶來任何問題,直到我這邊來了一個住在附近的同事。
回家路上,我不介意在車上聽別人故事(聽別人故事,如何的春風得意,也是人故事......),不過,我很介意我平日很享受獨自步行的路要和別人分享,因為其他沒辦法不在二人同行的路上閉嘴,除非是自己喜歡的人(有時阿薰,遇意還有天)。那是一條回家較遠的路,路就是那個很寬的廣場(自然界叫鄺野,城市叫作廣場),又少有高樓大廈阻風,所以在那裡慢步確實份外開朗。因為家住平鄉下地方,那裡鄰近郊外,空氣也特別清新。每次步行,我總會深深呼吸,吃著與別不同的空氣,有時會心抒暢,有時倍覺感動,還有時因為天黑了沒有人在附近,想哭就哭了。
我這樣的喜歡這條回家的路,所以每次回家都盡可能選這條路。不過,就在昨晚,我那個「我不能延續她的話閘子」的伙伴竟然在我要下車的時候跟著來,還表示「唔緊要,我都可以在這裡下車」。我心想,我那有要你下車,你累啦,何不在一站下車方便回家去好好休息休息!
結果,又如剛才的車程一樣,她連珠爆發空蕩的語言,我只有知吾以對。最後,Cut斷她說話,與她分手,自己稍留在廣場的「船」上坐坐。我別了一個「沒有自己意見」、「托我老連遠買無謂東西」的人,此刻,才是我整晚裡稍為抒暢的時光。

20081116

何是開始,那裡結束



從開始之前。正在想著「從開始之前」這幾個字時,媽媽問,「那裡是結束?」坐在飯桌裡正使用著量血壓計的媽媽問。很巧合呢,可兩件事是完全沒有關連。就像政府給歷史文物活化計劃一樣,前警察總部和西餐廳,監獄和超市。


不斷地想有關生活的事,問怎樣才是好,不斷地問不斷地。回顧從小到現在,我這個人好像未有安於現狀過。這樣的一種九屎性格,實在可怕。不斷地被意識形態所吸引,卻不斷地弄歪自己生活,製造很多的混亂,好像沒有什麼進步過似的。如果要將我自己的生命下一個高峰旗幟,我想我過是沒有什麼可以令自己滿意的成就。尤其那本來就是天賦的東西,好像結塵了,沒有感興了。


窗外送來涼風,電視播著日本沉沒,新制服因為被老媽煮菜薰得一身油煙味「她」(因為是連身裙子)正在洗衣機內翻滾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