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小學的小四小五時,同學就是你的朋友。那時,和同學玩樂只有在學校裡,很少機會會專程約好放學後或假期出來玩樂。家住的附近都沒有同學,如果近的話都勉強可以找個伴吧。加上媽媽超級擔心我,死也不許我獨個兒上街玩耍,就連圖書館都不能去。我常常和人家比較,其實想回來也很痛苦。因為自小我就是和其他有一點點的不同,可我卻沒有半點的喜悅或自滿,我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超異族。例如,我住得比其他人遠,人家落樓下就可以玩,加上她們住屋村玩樂的地方也比較多比較安全。老師要我們帶花兒回學校,當做家課,我媽竟然買棵紅掌回來。參觀交通安全城時,人家坐三輪單車,我卻沒有車只可以「駕駛」四輸「吥吥」車。總總看是導演給我的厚愛,在我看來就是苦差是難堪的。我比較人家可以同同學落街玩,比較他們住得這麼近,我那麼遠;比較他們可以四五點落街玩橡筋繩,而我則無躁過就連在學校也跳得不好;比較人家去交通安全城可以坐三輪車風磁電制,我則蠢笨笨的在駕駛四輪私家車;比較人家可以自行回家不用坐校巴……所以,我的童年在這些方面是不大開心。
我總是認為自己是疏離的那個。當然我不至於要自閉吧。我還是有朋友的。就是有一次,好朋友邀請我星期六到她家裡參加生日派對,她會來我家附近接我。因為難得有約,也難得可以跨區去浦,難得可以像其他小朋友可以到街上玩,更難得朋友仔邀請自己到她家裡玩樂,於是我答應了。誰知我媽的不准許我去,其實是意料中事。於是我就是為了我朋友,為了誠諾,死也要去。最後,我哭得連飾心打扮的襯衣也濕透,腫著眼到約好的地方等我的同學,即是朋友。忘記了等了多久,只記得很久很久了吧,等不到了。心實了,剛剛才和媽媽反面反目,現在又死狗回家去。最後得知原來其中一個女同學不想我在場,於是教疏我的「好朋友」不要接我參加派對。這是我第一次感到被排斥,被背叛。
那次之後,我反省過來,又問朋友為什麼。原來只不過其中一人不想我出現,於是她便沒有接我了。就是這麼簡單,不是我怪相,不是我無品,只不過是單單一個主意,單單是其中一個不喜歡我。
只不過我與這個女孩交惡了,就是當我不介意和這個我交惡的女孩一同出席好朋友的生日會,她主動提議我不要讓我出現。所謂朋友,原來可以因為一個那麼微不足道的原因放棄了你。
一個小朋友的想法,我在上個星期再遇一次。你問其中的一個,他說「我地」都無約其他人。「我地」?「我地」是指那些人呢?我是「你地」還是「佢地」?又及後,就是知道,你所指的「無約其他人」只過是「其他人」最後無去。因為你當日真的有約「其他人」。這些都算了,那天我就是二選一被撇的一個。你咁樣叫做朋友呀?
同樣的事情,真不好受。



